黑白二色交替落子,两人虽未言语,但每一步却都似有某种默契,往往是一方刚举棋,另一方便能看出他将下到哪里。直到致胜的一颗黑子落下,白棋终是棋差一着,景元与棋艺上向来难觅对手,此刻却落了眼前人下风,不知怎地心口突突一跳,再抬眼时竟莫名有几分难言的心动。
“你输了。”对面之人笑道,“说好的输家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这次,你可不能拒绝我了。”
拒绝什么?
景元眨了下眼,画面再度变幻。他感到自己被温柔地打横抱起,抱着他的那人肌肉结实遒劲,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到那具身躯的炽热。热度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身上,竟让景元心如鼓擂、面上滚烫,难耐的情欲随着体温蔓延开去,身体更空虚得紧,身下阳具未经触碰便已半勃。
随后,景元被抛进一张柔软的床铺。后背在床单上摩擦过去,略微的瘙痒让他下意识夹起了腿。蓝发男人低下头来,捏住了景元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主动迎合了男人满含情欲的亲吻。
唇齿交缠间,两人双双心跳加速,景元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尚来不及弄清楚眼前状况,下一秒只觉得身上一凉,他与男人已裸裎相对。
男人将景元吻得气息不稳、浑身发软,不得不倚在他的怀中。景元几乎可以想见此刻的自己是何等模样——面色酡红、肌肤泛粉,稍一被碰触就轻轻颤动。下身阳具已经挺立,顶端吐出粘稠清液,却羞赧地夹着腿想要将异状隐藏。明明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反应,却在青涩中带着几分待人采撷的诱惑,像一颗已经成熟的果实,只待人轻轻一戳就能流出馥郁的汁液。
景元听到那人轻笑一声,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景色,随后,一条柔软而灼烫的舌头滑过景元的唇向下舔去。那唇舌经过喉结,一舔而过后留下酥麻痒意,景元不由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却感到自己的喉结被牙齿轻轻咬住。
温热的唇齿在脖颈处薄薄的皮肤上吮吸轻咬,发出叽叽咕咕的黏腻水声,传进景元耳里便臊得他偏过头想要躲,但来人却并不满意他的逃避,带着点威胁意味,在景元的喉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唇舌继续向下,舔吻过景元精巧的锁骨,最后落在了他的前胸。这具身体是再纯粹不过的男性,自然不再兼具男女的双重性征,但这具身躯显然也是日日锻炼之人,胸肌饱满,手感极佳。微微凸起的弧度虽不比女子柔美,却因此刻景元的紧张微微绷紧,呈现出极为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景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将力与美结合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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