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用教鞭点了点塞斯克紧绷的肩膀,没有任何缓冲地吩咐道:“裤子脱到脚踝,趴过去手撑着茶几,屁股翘高。一百下,今天不会手下留情,按我的规矩报数,漏报、错报重新计数。”
规矩?什么规矩?
罗宾没有对塞斯克说过报数的规矩。塞斯克一边运转大脑,一边连同内裤褪下裤子,在他挪动膝盖向茶几爬去的短短几步距离里,他亲手用红色鞋带绑上的阴茎颤巍巍地翘在腿间,直到他手扶茶几塌腰抬高屁股,才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羞人,后知后觉地从脸颊红到脖根。一低头视线里被鞋带束缚的性器扎眼地勃起,塞斯克轻轻合上眼睛,羞耻到几乎难以呼吸。
他不知道鞋带的正确用途是什么,但罗宾不说塞斯克也就不问,他大胆揣测dom的心意,享受这种充满了未知与不确定性的感觉。
从罗宾的视角看过去,sub乖顺驯服,屁股浑圆白嫩,结实的大腿肌肉轻微瑟缩,腿间耻毛重新茂密地生长出来,笔挺水润的阴茎上缠着鞋带,塞斯克甚至在顶部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罗宾总觉得塞斯克臀上还留有西班牙队长的巴掌印,那位举世闻名的门将先生双手沉稳有力,能扑出高速飞来的皮球,揍肿塞斯克的屁股自然不在话下。
罗宾一步步走近,他把教鞭伸进塞斯克腿间,光滑的木鞭蹭过会阴和囊袋,鞭梢托起阴茎,向上、向左、向右各个方向肆无忌惮地拨弄,甚至他微抬起教鞭的顶端,轻轻抽打茎身,不疼但极尽羞辱。塞斯克全身肌肉绷得很紧,他始终没有躲避,也没求饶,罗宾沉着声音问他:“来挨打,还把你这东西绑起来,为什么?”
塞斯克声音绵软,透着小心,虽然腹诽罗宾的恶趣味,但还是机灵地给出标准答案:“我……我管不住它……屁股挨打,它会勃起流水,先生说过受罚时要好好反省,不许发情。”
罗宾没说过这话,当然这不重要。
他抽出教鞭,从神情上看不出对塞斯克的回答满意与否。
教鞭冰凉地贴住塞斯克的臀肉,罗宾道:“说出你的请求,塞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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