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不紧不慢的伸了过来,那根舌头的长度似乎无穷无尽,硬是缠住了景元发痒的舌尖律动挤压,甚至还想往深处去,暂时抵在收缩不停的喉咙口没再深入。景元喉间发出激动的唔唔声,好像在发表抗议,可惜被堵住了惯常会甜言蜜语、能言善辩的嘴巴,现在一个字也说不了。
透明人也不想让他说话,松开掐住脸颊的手改为按住后脑,仗着身高优势深深吻下去。
小吸盘从祂舌上长出,死死吸住景元的舌面不松开,按摩似的蠕动,恰好缓解了痒意。嘴巴里分泌的唾液一部分被透明人卷走了,另一部分堆积到喉咙口,找不到机会被咽下去,于是透明人停在那里的舌尖就被泡在了水里,不安分的开始戳刺,试图强行打开喉咙口。
这里的肉最为敏感柔软,只是被戳了几下,景元就忍不住眼泛泪花,像被逼着做了次口交。然而祂有自己的考量,才不管景元哭成怎样可怜兮兮的样子,硬是顶开了封闭的会厌,让蓄积的唾液能顺着食道流下去——简直像被鸡巴肏开之后被深喉射精一样的体验。一直被冷落着的少年的性器不知何时完全硬了起来,在接吻中就已接近临界值,这下完全控制不住,颤动着就在裤子里射了出来。
射精过后景元的脑子一片空白,肌肉僵直整个人都不动了,透明人甚至能尝到他打颤的舌尖,像是怕了一样不敢再反抗,有些讨好意味的舔进吸盘的小窝窝里主动被吸住。这让祂很轻易就被讨好到了,搂着景元没再刺激他,温柔的抚着少年的背等待高潮结束。
但祂的触手们不算老实,偷偷趁着景元无暇顾及的时候扯开了他的衣服,搭在蜿蜒的脊柱上,试图把衣服撕开一点缝隙。高潮令景元出了一层薄汗,内衫被粘在了身上,陡然让触手拉开一点灌进去空气,冷得他打了个哆嗦,终于回了点神。
“唔呃…………”
景元的嘴还是不得空闲,只能从鼻子里可怜的发出一声哽咽。他的手还被束在头顶,前倾的胸膛贴在透明人身上,祂忍不住就着触手打开的衣服缝隙伸进去手,抚摸到少年在这个姿势下收紧的小腹,指甲边缘划过最下面两根肋骨留下两道鲜红的印子。
少年全力往后缩头想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幼嫩的脸颊藏进毛绒绒的头发里,好不容易和透明人拉开一段距离,又被抵到墙上,后脑被柔软的触手垫着退无可退,被玩弄到糜软无力的唇舌只能任由透明人摆布。
那人从网上学来的仅停留在理论阶段的接吻技巧被一一在少年身上施展,更别提还有柔软的小吸盘作为辅助,景元不会在接吻中换气,脸颊被憋的通红,还是祂主动松开才缓过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