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心粗粝的质感贴合在肌肤上,磨出一阵疼。
郑婉低了低眸,齿咬得更重。
“让他进来。”
“遵命。”
脚步声去又来,稳稳停在殿前。
有人声自前方传来。
“臣完颜束里,拜见可汗。”
郑婉低着头,也瞧不见来人,只能听到问安的声线。
嗓音有些低,不似北境人惯有的粗犷,反倒多出几分莫名的薄。
像在人手心融化的冰块,带着一GU流进血管里的凉。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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