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多山,这一路出了雁门关,连烟火气也见得少了。
护送和亲公主的差事本就最是折磨人,一路上苦寒不说,到了胡人跟前,还要受不少折辱。
众人纷纷推诿下,这顶高帽就架到了他头上。
也怪他自个儿官气小,纵然心里一百一千个不乐意,也只能耐着X子接下来。
果然,刚行出南宋境内没多久,就有不少人生出了叛逃的心思。
虽是腌臜了些,却也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那些心思飘忽的人安分下来。
胡人生X残暴,说到底,这一队人原也活不下来几个,只是现下仍是在护送的路上,多些人手,才能震慑住图谋不轨之人,防止有变故发生。
g粮下肚,李显眯起眼,想到些什么,看向一旁紧闭着的车厢。
他叩指在剑柄上敲了敲,随手扯起来个丫鬟,“去,看看公主如何了。”
丫鬟听令,诺了一声,起身,凑到车帘边,小心翼翼对着里面开口,“公主,若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可得及时告诉咱们。”
里头的人回得很快,声音顺着风传到耳朵里,轻的像根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无碍,不必担心。”
瞧着无事,李显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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