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在可汗这坐稳了位子,公主难不成是蠢昏了头,竟要同我来递个橄榄枝。”
“坐稳了位子?”
郑婉呢喃着一笑,反问他,“可汗对我的兴致究竟能维系多久,三少主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完颜异挑眉,不置可否。
眼前的人倒实在是个清醒之人。
能安安稳稳在可汗这个位子上坐了二十年的人,十年间率领众部开疆拓土之辈,不会轻易因为什么小小伎俩便昏了头。如今的片刻沉沦,不过是被一线兴致吊着,能持续多久,怕是连可汗自己都说不准。
刀刃离了颈,在他修长的手中略微一挑,转而挑起少nV白皙的下颌。
他又往前一近。
密如风林的睫几乎蹭在她脸侧,g起淡淡的痒。
“公主的筹码,是自己?”
郑婉不畏不缩,只是顺应着刀身的力道,视线一抬,对他平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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