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多瞧着他是拿一根其貌不扬的簪子全锢起来,有时便是更简单的用根发带束起来。
这样恍恍一看,几乎与中原男子别无二致。
郑婉盯着完颜异。
手心不知不觉间越扣越紧,直到掌心被指甲深深嵌入的疼痛传来,打破了她一瞬间的怔愣,她才回过神。
寒风将Y云四散着驱开,原本隐匿了一半的月光越发明了,照在人身上,亮堂堂的,却是冷得厉害。
郑婉下意识低头,看向紧攥的手。
后知后觉地微松开,掌心已被压出几个泛着血红的印子。
她的视线短短停了一瞬,又往下挪,看向自己光洁的手腕。
几不可察的,她笑了笑,随后便仰起头,将手又缩回柔软的氅衣间,抬头看向月光。
风消了些声,月亮也漂亮,毛裘一阵一阵托着热气。
郑婉总还是暖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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