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节制才是长久之道,莫要这些日子贪尽了欢,日后虚不受补,才是折磨人的时候。”
说罢郑婉便起了身,也不知是不是见缝cHa针地凝了他一眼,先往寝屋回了。
完颜异任她擦着肩过去,不紧不慢地将身侧被人蹭歪的佩剑扶正,才慢踱着跟了上去。
“公主瞧着是戏演过了头,倒开始为我盘算起来往后身计来了。”
郑婉一路回了屋,也没再回完颜异之后的混蛋话,自顾自倾身将书桌角又奉了盏新烛。
刚要坐下,却是瞧着桌上杂乱的痕迹一顿。
方才昏了头,这里那里都让完颜异拥着辗转了一遭,眼下回神再看,俨然已是一副哪里都坐不得人的模样。
完颜异这会也进了屋,瞧见郑婉执灯瞧着桌子,难得皱了皱眉的场面,不知怎的倒没忍住,笑了一声。
眉梢眼角也都拾起似有似无的坏。
“啧,瞧着还真难清扫。”
他凑过去,前x略蹭着郑婉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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