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完颜晟中毒之时,他便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似乎与新入前凉的人有什么瓜葛,只是这念头匆匆在脑海中掠过,始终未被他放在心上。
一来,汉室之人若有此本事,要毒杀之人,也理当是他。
二来,近来那几个儿子个个忙着争权夺势,保不齐便是哪个起了歪心。
他只当日后总有机会,想着待到cH0U丝剥茧之后,再去盘问也不迟。
不想便是那一瞬间的懒怠,竟似乎是让最重要的一条线索逃于指缝之间。
本来中毒与失火接连发生已经足够蹊跷,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
若说那晚郑婉亦是昏迷不醒,此事尚能指摘一二。
但郑婉自己负伤出门,几番言语打消了内侍疑虑,听起来倒像是在掩盖什么。
掩盖什么她参与其中的事。
况且这段时间以来,郑婉在他眼中胡语通意寥寥,似乎没有能力与内侍清晰地说完那段话。
这当中,又隐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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