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饭桌上,严父严母听完吕沐晨简要的叙述,也不由得面sE凝重地沉默下来。
母亲替一家三口都各自盛了一碗面,但也心知此刻谁都没有进食的胃口。
「慕宸,自从收掉公司之後,这麽些年下来,我们一家和以前的业界友人几乎断了联络,连少数几个稍微有点交情的,也都极少往来。」父亲心中的感慨肯定不下於任何人,看着作出重大牺牲的nV儿,更是难掩语重心长,「不管他们後来发展得怎麽样,也都与我们无关了。」
「是啊,就连我们搬到乡下务农,除了你外婆跟少数几个还有在走动的亲戚,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慕宸,你也不需要多想,不管那孩子想要做些什麽,也都与我们无关了。」母亲递了双筷子给她。
……当真无关己事了吗?吕沐晨木然地接过筷子,捞起一口面,又放回碗里。
她终究无法自欺欺人,因为她曾经太了解向yAn,这阵子又机缘巧合与他重逢,他在行事作风上纵然b当年内敛稳重了些,但他潜藏於内在的锋厉X格却没有因此改变多少,只不过懂得换成更加迂回的形式罢了,但力道之强依旧如故。
「我们家认为已经与我们彻底无关的事情,也许还有人放在心上……如果我想得没错,向yAn很可能会找到家里来,而且他会跟你们问起我的事。」吕沐晨说得十分笃定,她知道以他目前的能耐,那些他从前做不到、但现在已有能力去实践的事,他绝对不会轻轻放下,势必会一件件讨要出水落石出的答案不可。
「他找过来又能怎麽样,你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母亲仍是忍不住长年下来郁积在心头的感慨,「这几年我也越来越不确定,当年我们听你的,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妈,事已至此,对或错早就不重要了。重点是,从那时候起,你们有没有对任何外人透露过我的事情?」她必须确切地掌握目前的情势,才能底气充足地作出最恰当的应对。
「我们对外的说法一直都没有变过,就是你要我们说的那样——你八年前出国念书,学校毕业後就继续留在国外工作,近几年很少回来。」父亲说到这里,定定看着她的双眼,抛出了她也正在动摇的症结点:「慕宸,你是不是觉得,向yAn可能不会再相信这套说辞?」
「我在重新遇见他之前,一直以为他也接受这个说法了;但事实上,很可能他根本不曾采信过。」吕沐晨说出这个愈趋明确的定论时,连呼x1都感到些微吃力,但她在没有更好做法的此刻,也仅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如果向yAn他回头来打探你的下落,就表示他心里还有你,那你要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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