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窗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直至她们的谈话声结束一段时间,才敢放声大哭。
自那之后,幽兰里的所有事基本上都是由女人做的了,织布,农活,建筑,哪哪都是女人的身影。
至于基本上,主要是因为,总有不是烂苟男的男人,那些男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的女人。
而我这种在幼年就经历烂苟男杀母奸尸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男的,更别提男女爱情。
“小婺姐——”
我正坐在树上背书,远远便听见有人在喊,低头往下一瞧,是慧根婶她儿子云牙。
我一看他准没好事发生,正想回避,谁知这小子眼尖,“别躲了,我看到你在树上了。”
没法只得下来,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耐烦道:“又有啥事?”
他偷偷瞄了我一眼,“我娘叫你去我家吃饭,还有……小文她吵着要见你嘞。”
我连忙看向他,“小文怎么了?”
“别说了,她不肯吃饭,也不肯上课,我们下地她就坐在田埂上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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