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就是用你们桃木做的。”
听完我赶紧扇动翅膀,想要逃离他的魔爪,他却又笑着道:“骗你的,这是舍利子,是用人的骨头灰做的。”
更可怕了怎么办?
没过一会儿,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份文书。一道空灵的声音飘荡在地府内:“李判官,这是谢家女的现世。”
李判官翻阅起来,“嗯,本是世家嫡女,结果父亲贪污,全家被抄,自己也沦为了秦淮河畔的妓女……”
从他口中讲出的故事有悲有喜,比起我那在地里修炼的日子来有趣极了。
从那以后,我常常去地府里找他玩。
和李判官相处久了,我便知道他善写狂草,不顾规矩,不拘一格。无论是指点江山还是笔诛世间,都甚是狂浪,简直毫无敬畏之心。
他曾说:“这天地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有的只是不敢做和做不了。”
同在地府当官的陆判常常批他:“真是胡来!”
李判官只轻笑道:“胡来又怎样?我的命批可从未出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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