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趣事可做的我只好安分下来,无聊就去念书,念烦了就去花园里散步。
好巧不巧的是,这几日我日日都能碰见李县令的二房姚三娘。
那姚三娘我是知道的,据说是秦淮一带的琵琶女,当初也是一曲红绡,艳绝天下,最后嫁给了李县令做妾,虽已是半老徐娘,但她眼角眉梢的媚意却不减,她见我时总是笑眯眯地,口中不住夸赞道:
“真是位清俊脱俗的玉面小郎君。”
在第五次偶遇她时,姚三娘抓着我的手给我塞了包东西,然后朝我羞赧地笑了笑,里面似乎带了点儿讨好的意味,我想她这意思,大概就跟我上学堂那会儿拉帮结派是一样的,于是我也对她回以友好的一笑。
姚三娘一见我笑,面上红霞更甚,最后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离开了。
三娘走后我打开了那个用帕子包起来的东西,发现里面居然是个绣着紫色祥云的香囊,我又放在鼻尖闻了闻,发现并没有什么味道。
夜里。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青桃勾李宴脖子的画面,我忍不住去想,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在做大婚当日,李宴对我做的事呢?
我这一想就停不下来,心里越来越酸,最后不得已又把注意力放到姚三娘送我的香囊上,那香囊并没有香味,或许并不是用来作熏香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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