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胡桃,也不负他望地在十五岁那年考中秀才。
我在我们丰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号神童,三岁能写诗,五岁可作赋,我爹将我视作他当官梦的后继之人,每当他去县丞署修缮文书,或者去县衙做些文职差事时都会带上我。
一来二去的,连县太爷也听说了我。
再说这李县太爷,他已过不惑之年,但膝下只有李宴这个独子,李宴呢,平时又比较沉默,不喜与人沟通,听县衙里一些衙役说,这李家大少爷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无论请多么有名的先生来教,他的诗词歌赋都是一如既往地差,先生们信心满满地来,又垂头丧气地走,如此几年下来,李宴还没学疯,县老爷倒是担心他担心地要疯了。
毕竟他们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他们还指望着靠他实现官位跃升呢。
最后实在别无他法的县太爷盯上了我。
他说我与李宴年纪相仿,又少年成名,如若能对李宴多加引诱劝导,他日后必能成才。
当年我才十岁,已经名满全县,我瞧跟着李宴,我的的生活条件只会更好不能更差,便答应了这桩差事,开始跟在李宴身边,做他的专属书童。
说是书童,其实我更像是李少爷的老妈子,每日一到卯时,天刚拂晓,我便闻鸡起舞,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家柴房里给大少爷准备早餐,到了私塾里,我望着李少爷嘿嘿傻笑,尽献殷勤,期望他能帮我和我爹在县太爷面前美言几句。
可这李少爷的确像是傻的,一天下来,他也不曾与我说话,就算是在课后研究学问时,他也不曾与我一起探讨,他只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案前,像是很专心一般埋首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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