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狎淫追命师兄的事被追命发现,别说神侯府待不了,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想必也得被他追回来,毕竟这世间无人能从名捕追命的追踪术下逃脱。你越想越害怕,当即给无情留书一封,只说突然想起自己离开三清山已久,对师父师兄姊弟都十分想念,昨日佳节,你与神侯府众人饮酒寻欢,神侯府的疏朗玉蟾有人同赏,三清山的十里桂子也待人折枝,你今日便乘追风翼回去赴一个节庆尾声,不日便回,不必挂念。
你写得急了,毛笔错旋出一串墨点落在纸上,你暗暗唾骂自己做下糊涂错事,还得借助师门之面才能脱身,又思及昨夜追命师兄情状,不由得又一次脸红心热,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把脑中那些不该有的旖旎心思甩出去,匆匆写完书信,避着众人从神侯府后门溜出,乘着追风翼逃之夭夭也。
再次回到汴京已过了月余,你在一处酒楼撞见了追命师兄,他一如既然搭上你的颈子让你陪他一醉方休,你嗅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酒气,知道他尚不知那一夜你所作所为,于是欣然同他饮起酒来。
几杯黄汤下肚,你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又想起那晚追命师兄醉后与你春风一度,心里热辣辣的嘴上却不敢多说,只取笑道:“追命师兄还敢多喝,小弟我可不敢贪杯。上次在神侯府我大醉一场,醒来只觉得头痛得厉害,可惜我睡的太早,倒是没看见你们醉后都是什么样子。”
“小师弟别取笑我,我那天也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追命懊恼地拍拍头,“醒来之后也很是狼狈啊。”
“醉个酒还能怎么狼狈?”你明知故问。
追命干笑几声,不再说话,一张俊颜上也难得浮现了几分羞窘,脸颊上都泛了红。你见他尴尬,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不再说话。
却原来那日过后,追命足足睡到第二天后晌,醒来时只觉头昏昏沉沉,身上也发冷,原来是身下垫着一大片湿痕,上面还有一团团说不清是什么的白色污迹。追命用手捻了一下细细查看,似乎是......尿水混着精元?他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处处异样,乳头红肿破皮,阳具胀麻,腰眼酸痛,似乎连谷道都被人破开,举手投足间带着热辣辣的痛,这种状态莫说追凶了,走路都费劲。为着这事,天不怕地不怕的崔三爷硬生生装作醉后吹风着了风寒在床上躺了两天。
此事追命虽吃了大亏,可说出来毕竟难以启齿,而且纵观整个神侯府,有胆量对他做出这种事的无外乎就那几位师兄弟,他自知酒品不佳,也不知醉后干了什么荒唐事,万一是他酒后失德、强迫了对方就坏了,他有心找出那人,在府里暗地里观察几天,却见人人都神色如常,让他无从下手。这事本来就不好声张,眼下又没有怀疑对象,追命只好将此事咽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至于后来你是怎么暴露,又是怎么借着酒劲装疯再次和追命欢好,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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