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侯爷还说我德行不好,我看侯爷于此道更加自如,还没碰呢,淫水都兜不住了。”
方承意早就尝过荤腥,一口水穴也不知道吃了宋尧多少回肉根,见你阳物半勃便觉心痒难耐,后穴如细蚁噬咬,只恨不得即刻就吞下你阳根止痒,可惜他在你面前又自恃身份,不肯做那青楼妓子求欢的骚浪模样,只得苦苦忍耐,脖颈胸膛被情欲熏蒸得发红。
你看出他此刻外强中干,笑道:“侯爷外表刚强,这内里嘛,倒是一片湿软。”
你手指拨开他穴口肉瓣顶进去,在他后穴一番搅弄抽出,手上沾着他窍内淫水便朝他脸上抹去:“侯爷湿成这样,不妨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方承意皱眉偏头避过你的手,瞪你一眼,威胁道:“若再动手动脚,当心本侯让你再用不了这只爪子!”话虽凶,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意。
“侯爷若想在床榻上也摆这达官显贵的威风,何必要来找我?”你振振有词,“以侯爷姿容身份,什么样的床伴找不到,别的不论,单说一个宋尧,看样子就对你念念不忘,可惜,看侯爷这样子,可怜宋尧一片痴心,怕是要错付了。”
你将他脸上抹出几道湿黏水迹,又点住他柔软双唇,将指尖上残余的那一点淫水蹭上去。
方承意下意识抿了抿唇,将这点带着淡淡腥臊气的微咸淫水揩进嘴里,反应过来时又慌忙用手抹掉,见你没有发现,心下一松。
此时你正把玩方承意日日不离手的那把扇子,这扇子玄色缎面上用金线描着祥云纹和远山图,端的是华贵大气,若非皇亲国戚,处尊居显,断断拿不得这般锦绣的扇子。
你用扇子在指尖轻巧打了个旋,心里有了主意。
这扇子华贵,用料也不凡,扇柄以上好的冰底晴水制成,是以温润剔透,入手微凉。你将扇柄塞进方承意后穴,初进时方承意浑身一激,只觉体内好似被塞进冰棱一般,但很快扇柄就被肠道暖得升温,不似初入时难熬。你用二指捏住扇尖,留扇柄在他体内捣弄,方承意渐入佳境,发出些柔软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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