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白浊洒在扇面上,将原本玄底暗金纹的远山图染出团团污迹。
你忍不住抚掌大笑:“侯爷好雅兴,好一幅‘乌山落梅’图。”
方承意平时积威极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进退得当泰然自若,从来没有这般尴尬的时候,现下他用那湿红的眸子瞪着你,却无一点威势。
“侯爷可别这么看我,我不过让侯爷尽兴罢了。不过,”你大着胆子调笑他,“侯爷这双招子真是漂亮,双瞳剪水,朗目含春,可惜,平时敢直视侯爷的人,只怕也不多。”
方承意含着薄怒的眼神看得你心热,你有心将阳具蹭在他脸上,顶上他眼皮,最后将他的脸喷得乱七八糟。他这张脸胎薄易碎,若是被喷上精元如果想必会十分好看,但你深知道你若真敢这么做,怕是断断不能平安跨出这明昭侯府了。
有点可惜,你咂咂嘴环顾四周,又把主意打到悬挂于窗前的一幅白描山水上。
你默运功法,贯内劲于手,隔空将那幅画取了过来。
见你拿画,方承意直觉不妙,颇有几分紧张:“又要做什么?”
“我见侯爷这画,大气磅礴,意韵深远,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你笑道,“画是名画,侯爷的穴也是名器,用这画入穴,可谓是相得益彰。”
“用完了扇子又要用画,可见你身有隐疾,不能人道,”方承意微微气喘,还是眯起眼睛谑道,“这江湖上有名的郎中,本侯也认识不少,可给你介绍几个,治治你这阳事不举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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