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短促的细簌声后,许明哲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准确的说,是那张sd卡。
他的手掌发抖,连这样的动作也吃力似的,但捏得很紧,把她的半只手拢住了。方霏皱了皱眉。
“…先松开?”她尝试抽出大拇指,许明哲眼神一动,方霏确信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咬牙的表情,他的咬肌惯性地微微下陷又鼓起了,随后那只手被松开,软软地垂下来,带着点抽搐。他的头好像低得更低了。
她同样也不自觉咬了咬牙,用以平息某种上涌的热量,希望许明哲没注意到自己的晃神。
“你的头发是不是该剪了?”方霏说。
沉默。她叹了口气,又开了口:“伸手。”
顺从。方霏把另外两张卡都掏出来,把它们一并放在对方手心里。就像很久以前许明哲让她在他手里选糖果一样,只用指尖,没有碰到一点皮肤。对面的青年登时愣住,他的手掌不自觉合拢了,藏匿起未知的秘辛,好像要把它们捏碎。
“我还没看过,应该是些很珍贵的纪念录像吧?”方霏说,她的声线忽而变得富于感情,这是诱导和煽动的象征,“我在你和你母亲合照的相框里找到的。”
许明哲漆黑的瞳孔颤抖了一下,方霏克制住抚摸他脸颊的冲动,把转椅转过去,不看许明哲,接着说:“现在还给你。”
她随便点开桌面的一个工程文件,强迫性地删删减减,作出一幅专注的模样,实则指尖冰冷无比,仿佛血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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