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与他成亲!”闻言,李木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对上时锦青的目光。
“你!”时锦青措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气的想当场斩了这人,他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指着李木,“当真是不怕死!”
李木带着一股决绝,他仍是跪着,一副恭顺的神态,可说出的话却反其道而行,“我与时隋已结拜为夫妻,尽管您贵为将军,也不能随意将他带走。”
时锦青怒而不言,他上下审视着跪着的人,冷静下来,“这门婚事无约无媒,谈何作数!我大可现在就斩了你!更勿论他是将军府的公子,你一个小小的村野山夫也敢高攀于他?若不是他遭此一难,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见着他!”
李木沉默良久,即便知道自己这话可笑,他还是说了出来,“我会成为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什么样的人?配的上时隋的人?
“你凭什么?嗯?”时锦青懒得跟他多说,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一介平民,参加科举应是不可能的,从武?没有人引荐,你只能从一个无名小卒做起,一年?两年?三年?你能爬到哪个高度?终其一生,你顶多混个一官半职,隋儿已经十六,我为什么要让他等你?朝中这么多权贵,随意拎一个出来都比你好,我何必舍近求远?我会带他回上京,你便当从未见过他,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论你的救命之恩!”
“有人引荐。”
“什么?”
“我说有人引荐”,李木直视时锦青,“我父亲临终前曾给我一个信物,若想去上京皇都,可去找当朝宰相张九南,他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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