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带着他从窗台上滑了下去,面具男把他带上了车,面具男给他戴了一个黑色头套,面具男的车发动了。
全程中时隋的意识都是清醒的,那支针剂只是让他没了力气,有点像麻醉剂。
他坐在中间,旁边坐着两个负责看管他的面具男,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周围静谧的过分,时隋不知道他会被带去哪里,车上只听得清彼此的呼吸声。
或许过了很久,或许只有几十分钟,车停了。
黑暗中,时隋被人提下了车,七转八拐,面具男把他放倒在地上,头套被摘下,他眨了眨眼,才适应眼前突然的光亮。
他的面前是一扇铁制的、密封的大门,这时他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些,他扶着冰冷的墙角站了起来。
时隋迟疑地回过头,心中一惊,他身后空无一人,押解他过来的面具男不见了。
他直觉不对劲,大费周章地把他绑过来又什么都不做?不可能。
“咣咣咣!”
还没等时隋想通为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他惊悚地回头,只见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铁门瞬间凹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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