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贝,说你要吃老公的精液。”许惑手上摸着聂无言的眼角,安抚他的情绪。
聂无言被他撞得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整个人昏沉沉的,只感觉到后穴的性器在不停地抽出去又顶进来,他迷迷糊糊的摇头。
“不要吗?以前宝贝不是吃得很开心的吗?现在为什么不要了呢?为什么要故意惹我生气?还是说,宝贝就是喜欢自讨苦吃?”许惑身下动作愈发蛮横大力,毫无怜惜之意。
聂无言的眼泪像流水一样从他的眼角流出来,凭着微薄的一点力气,说:“痛,你出去!不许…不许再进来…”
“还没结束呢,宝贝又任性了不是!”许惑又狠狠地顶了几下,揪着聂无言头顶的头发,抬起他的头,“现在宝贝可以说要吃老公的精液了吗?”
这一下,聂无言昏沉的意识被痛感拉回,倔强的叛逆被疼痛击破,他点头,哽噎着说:“要…要吃。”
许惑更正着说:“不对,是言言要吃老公的精液。”
聂无言像一只会说话的牵线木偶一样,跟着许惑说,“言言…要吃老公的精液。”
许惑的变态像是得到了满足,他松开聂无言的头发,在聂无言的额上点上一吻,“言言乖了。老公轻点操你,好不好?”
聂无言点头,“好。”
许惑诱导着他,“那言言再喊一声老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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