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言听许惑的话,吸着他性器的同时舌尖还在不停舔碰许惑的龟头,他的每一下都哄得许惑身心愉悦。
许惑闭眼享受着聂无言的尽心服侍。聂无言跟他三年,知道怎么让许惑最大程度上的舒服,忍着难受给许惑深喉。
“够了,我现在不需要你逞强。”许惑心中苦涩莫名上涌,捞起在身下卖力的人儿,贴着他的脸,微微探出舌头舔了舔聂无言的两边嘴角,温柔的说:“做不到或者不喜欢,不做就好,不要勉强自己。”
聂无言点点头,埋在许惑的怀里,忽然又鼓起勇气,抓住许惑的肩膀,跨坐到他腿上,仰头亲吻他。
聂无言的吻极度的热烈,一瞬间让许惑热血沸腾。许惑猛地扣住聂无言的腰,紧紧的将人束缚住,他的手背几乎是青筋暴起。
许惑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唇舌纠缠与呼吸交促,聂无言在不停吮吸他的唇舌,像是渴到极点后碰触到一点的救命之水。
聂无言手摸上许惑的胸膛,扯着许惑的睡衣,低声喘息着,又在接吻的间隙委屈地提高声音,说:“阿惑,我不想让揪揪分走你的爱和时间。”
许惑深深呼吸着,目光森然盯着聂无言,声音沙哑,说:“小坏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但你说了爱我,即使是不爱,也要一辈子装下去。如果有一天你不装了,我会发疯的,我想象不出我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阿惑。”聂无言一字一句,声音夹杂着无法言说伤感:“我爱你。”
又是一番亲吻,不知道什么时候聂无言被抵到落地窗上,许惑一边吻着他,一边要脱他的衣服。
看着窗外,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光亮和高到看不到地面的高度,聂无言偏过头,压着微微的喘息声,“阿惑,我害怕。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玻璃是单向的。”许惑捧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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