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进去等待,然后马上就困了。”
他做了一个奸淫安如霁的梦,他用术法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年轻,将阴茎幻化成巨大到可怖的模样。
他把他操到脱肛,肠肉一截一截翻出来,又骚又漂亮。
随即进去的是二祭祀,一夜之后,也被藤条粗暴的丢出来,之后是三祭祀,四祭祀,五祭祀……
尝试朝拜的人一个接一个,他们进入那间狭小的,宛如狗窝的房间,忐忑不安,心怀期待,最后又被弃如敝履般远远抛开。
他们有的待了一天,有的则更久,被丢出来的时间和地点亦不一样,唯独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全都梦见安如霁。
他们梦见自己毫不留情的操弄他,用拳头殴打软烂的穴,他们梦见人们成群结队的使用他,让他不睡觉。他们梦见他们牵来猪狗牛马给他配种,看他在牲畜身下,成为更卑贱的牲畜。
“他是猪圈里公用的母猪。”
他们想起来一些画面,旋即感到更加害怕,究竟是骚狗耐不住寂寞,借着梦境给他们操弄,还是神明发怒,叫他们看清自己荒淫的罪过。
可世间律法如此,他们奸淫他,凌辱他,全因他也曾经这样奸淫圣女,他们对他做的一切是理所当然,是义正言辞。
沈清澜是第三十七个来到神殿前的人。他轻易推开了神殿的大门,没有进入逼仄的耳室。
殿中有云雾,殿顶是星辰,薄薄的纱帘用星河织就,柔软而闪耀,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神殿里没有人,他等了一小会儿,说了一句打扰,掀开纱帘一角,矮身走进深处。
殿后是庭院,溪水,花草树木,溪水是浅淡的接近白的紫色,树上结着如同明月般皎洁的果实,亭子远看平常,接近时四周的星辰全部聚集起来,闪耀且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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