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
他唤了他很多次,安如霁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们成了渐行渐远的线的两端。
“哥哥,你见到安哥哥了吗?”沈清澜不知道怎么应对妹妹的问话,他只能无奈而抱歉的耸了耸肩。说敬仰六祭祀的人实在太多,他不是贵族,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
灵澜可能信了,也可能没有。
那些都不再重要,再后面一些,沈清澜学会了风凝术,成了学院里屈指可数的少年天才,他破格有了爵位,虽比不得天命所归的安如霁,却也风头无两。
六祭祀还是没有跟他说过话,苟富贵总要相忘。
日子一点点过去,直至有一天,安如霁沉默地进入他的卧房,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临走时,他给他留下一张符纸。“把这个贴在灵澜的手臂上,快点儿走,离帝都越远越好,要挑选圣女了。”
之后的故事,遥远而迷幻,带着太多的巧合和天命不可违。
沈清澜带着灵澜离开帝都的那一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护城河发了大水,城门禁闭不开。
滂沱的雨打湿了欺瞒上苍的符咒,神使如约而至,如跪拜安如霁时一样,跪在灵澜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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