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如霁吻住的瞬间,神明没有阻止,滑腻的舌头撬开坚硬的齿,毫无章法又满是诱惑的吮吸、舔舐。
亲吻是交媾的前戏,是凡人诉说爱意的方式。
云栩没有缘由地想到这句判词,接吻这件事于祂而言实在新奇,九重天上人人永生,神明们早已在漫长的年岁中丧失了对诸事的兴趣。祂们不知爱恨,看轻欢喜与伤痛,自然更不知“激情”二字。
祂本该对其中奥妙毫无所觉,却在被安如霁吮吸上唇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悦,那种感觉并不能夸张的描述为烟花炸响,更像是无波的深井中落下一颗细小的石子,浅浅的波澜荡漾开来,造成的影响肉眼不可分辨。祂一向平稳的心跳却莫名乱了一拍。
遥远的记忆从脑海里钻出来。几万年前,神明也曾像芸芸众生一样碌碌无为而普通,年少时祂也曾彷徨困惑,孤单隐忍的恋慕上同一性别的友人,欢喜是欲火中烧,是难以自制,是有千万心事憋在心里,一个字也不敢说。
那人光芒万丈,卓越得无人指摘。祂于苦恋中等待片刻温存,终于在心上人即将羽化登仙之际,拙劣地偷走一个吻。
亲吻是那人呼吸中淡淡的酒香,是他睫毛颤动的微小频率,是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与鼻翼。
是祂俯下身,盖住他的光,将自己颤抖炙热的嘴,盖住他冰冷柔软的唇。
祂不记得对方有没有醒,事实在漫长的年岁中变得扭曲而失真。
安如霁赤身裸体地躺在祂的怀抱里,祂原本只是用幻术托举起承载他的空气,可安如霁一点点攀登上祂的肩膀,将自己被藤蔓折磨的红肿的乳,献媚一般蹭在祂温厚的胸膛上。
“云栩,云栩。”他反复诵念祂的名字,声音因纵欲而沙哑,又低又婉转,听在耳朵里一阵紊乱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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