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霁,一切都过去了。”
安如霁在祂怀里摇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不停的摇头。怎么可能过去,他淫贱的身体一辈子记得那些凌辱。
他恨自己爱那些凌辱。
他热爱他们肮脏的鸡吧,喜欢他们用指甲在他身上作画,他们把他锁在高台上,撅起屁股充当众人的厕所。他们尿大了他的肚子,让黄鳝窜进他的鸡吧。
这是多么痛苦又难以忍耐的事,可他做了什么呢?他不曾谩骂,不曾反抗,不曾哀叫。他砸吧着嘴热情的用舌头清理他们包皮上的污垢,他说骚狗好爽,大鸡吧哥哥再尿得多一些,狗狗要给你生娃娃。
他恨的不光是世人,他还憎恨自己。
当他在云层上面狐假虎威的时候,他想的是自己被吊在台子上,肠子里塞满鸡蛋的样子。他们用法术给他加了女人的逼,他们用棍子捅进他的子宫里。
他们把他的胸膛催成哺乳的奶,在他肿大的奶头上穿环。环上是坚韧的线,拽一拽他的奶水就喷出来。
他恨自己想到这些就兴奋,恨自己的屁眼儿蠢蠢欲动,流出渴望欢愉的液体。
“过不去了。云栩,那些都过不去。”他不停的哭,声音嘶哑如同失修的琴。
他扑在他怀里哭叫。“我好想杀了他们,想给他们施加自相残杀的幻术,想把他们和发情的猪狗关在一起。”
“怎么办?您能不能杀了我,我不像人了,云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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