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雨来势汹汹,将男人们的欲火浇了个干干净净。
“晒好的麦子可不能浇着了,真是便宜了这骚货!”
汉子们懊恼地说着,来不及尽兴,在安如霁的身体里早早收工,火急火燎地往麦田里去,留下安如霁一个人,骚哄哄地躺在阴冷潮湿的猪圈里。
黑云压城,层层叠叠。
今天是神仙驾临的日子,都说神仙慈悲,没有七情六欲,也不知道那位神仙生得怎么样,鸡吧大不大,肯不肯操他。
安如霁木然瞧着外头的一切,右手攥成拳头,代替男人的鸡吧操自己。
他想象有人骑在他身上死命干他,一边骂他是发情的畜牲,是流奶的母猪,一边用鸡吧将他捅的死去活来。
“啊哈,骚货,骚货还想要。”
他在稻草堆里下流的动着腰,摩擦自己的阴茎和乳头。手掌轻而易举伸进屁眼儿里,找到骚点,死命的按。
“啊啊啊!操死骚货了!”
“嗯哼……大鸡吧哥哥,快把骚货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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