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可以。
神明用羽翼制作出巢穴,将安如霁安放在一片柔软里,凌空跪在他倔强却颤抖的腿间。
祂很难拒绝他的需求。
无论他笑的时候,还是哭的时候。
撇去那些无谓的勾连,安如霁是个太坚强也太脆弱的人类,他的自尊埋在淫贱里,显得那样凄惨而耀眼。
祂本就是漫无目的地存活于世。九重天的其他神明或护佑众生,或利用自己漫长的生命穿越红尘一次又一次轮回。云栩的成神路是追着别人的背影走的,一路上来不及询问缘由,再回首时,已是星移物换,沧海桑田。
爱欲一词在时光中磨破了棱角,生命只有白花花苍茫茫一片。
自己之前为何会为了靠近一个人,变成无悲无喜不生不灭的九天神明,凡人又为何因为欲望,前一秒摆设祭坛,焚香沐浴,下一秒便成为世上最野蛮的强暴者与最残忍的刽子手?
交媾一词,于动物而言只是繁衍生息的一种方式。
人类赋予却它更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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