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托着沈时铎的屁股将人摔到床上,压着沈时铎的上肢便开始亲吻他。
沈时铎什么都爱玩,但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连初吻都是在今晚发生的。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对性爱没有很强烈的欲望,初中跟着校外的混混一起玩,跟他们一起看片,他就坐在最后面平静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他搞不懂他的那些兄弟为什么都会硬,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人说清心寡欲是一件好事,有人说他白长了一根,不如割了,但其实是他没有遇到过让他兴奋的人,比如此刻,他的老二快要爆炸了,他好想立刻肏进江野枫的后穴。
江野枫像一只狗一样在他的身上留下无数道痕迹,最后拿出一瓶润滑液涂在沈时铎的后穴。一阵清凉的触感把沈时铎拉回现实,他猛地推开江野枫,一脚将他踹开,“你他妈干什么?!”
江野枫跪在床侧,手指上沾了一大片透明液体,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垂眸说:“不扩张你会疼。”
“靠!老子才是上面那个,你应该给你自己扩张!”
江野枫摇摇头,“我不做零。”
“我也不是零啊!我是一!纯一!”沈时铎暴跳如雷,好不容易碰到对胃口的人,结果还跟人撞号了。
两个人沉默许久,两根肉棒谁也不服输没有软下去,江野枫打破寂静说:“用手吧,打出来我就走。”
沈时铎飘忽的眼睛看着他的身下,可他好想肏他的屁股,怎么能让他服软给自己肏一肏?
“你是不是很缺钱?”沈时铎坐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我给你钱,你让我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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