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傻逼一点都没错,你上次被严束抓走差点少了只手,还以为是沈时铎把你救出去的呢?”
张琛止住脚步,慢慢回头看着潘新伟,“不是沈哥,是你吗?”
“是他救你出去的,也是他让严束把你抓起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对他感恩戴德,甘愿做他的哈巴狗。”
“沈哥?他……”张琛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他摇着头不停说:“不可能、不可能……”
“那你告诉我,善于出老千的严束为什么看不出沈时铎出老千了?”潘新伟推开余俊冯,起身走到张琛身边,“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严束知道沈时铎在出千,他故意不戳破,因为他们一早就商量好了。”
张琛猛地推了他一把,“不可能!沈哥不是那种人!”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天真啊,沈时铎手里出千的扑克牌为什么跟金旋的赌场用的是同一副?他哪儿来的?还不是严束给的咯。”
“我要去问沈哥。”张琛眼中含着泪,沈哥对他那么好,肯定不会害他。
“你去问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你和他也撕破了脸,他还会给你钱花吗?”潘新伟拽着张琛的头发把他拉了回来,“这么多年不回老家,学着说陆阳话,试图蒙蔽自己把自己当成陆阳人,你以为跟着沈时铎一起混日子,学他的做派,你就真的变成富家公子哥儿了吗?”
张琛吃痛地挠着潘新伟的手臂,不仅没有让潘新伟松开,还被潘新伟扔在了沙发上。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只能做他沈时铎身边的一只乖乖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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