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只以为是巧合,或是毒发时的错觉。后来坠崖你额角撞伤,有几滴血溅入我口中。那效果远b靠近更强烈,几乎是瞬间抚平了经脉中的灼痛。”
月瑄张了张嘴,声音g涩得厉害:“所以……殿下靠近我,救我,甚至……那些……都只是因为我的血能解殿下的毒?”
她的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绷紧的弦被人拨了一下,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赵栖梧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伸手握住她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唇边。
“瑄儿,”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若我当真只是为了接近你解毒,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要刻进她心里。
“以救命之恩为由,向你要一碗血,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你欠我一条命,我开口要一碗血,你断然不会拒绝。甚至……我若心狠些,将你囚于暗室,每日取血,不出旬月,此毒便能根除。”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眼底却渐渐浮上一层薄薄的无奈。
月瑄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