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谁?舒心忧又不是他的所有物,他哪里来的自信,妄想掌控她的归属权?
顿时,他暴跳如雷,又往前站了站,身形完全挡住Ethan的视线,不屑地开口:“我需要你送?她本来就是我的,倒是你,在她眼里你可是对她很好的人,趁她喝酒就藏不住你的龌龊了?本X暴露了?”
Ethan脸上仍挂着绅士温和的笑意,丝毫不把他的指责和嘲讽放在心里,反倒保持着一贯的缓慢语速,详细同他讲述眼下的情况,“那你呢?想在她面前表演是个正人君子?如果我说她不会记得,你的演戏没有意义呢?”
果然,他这话刚落,全程都做出防御状的封绅,怔愣一瞬,将头往后转,去看乖巧站在他身后的舒心忧。
他仔细端详舒心忧的状态,才发现,nV人一脸麻木,眼神没有聚焦,对于自己穿着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情趣内衣站在两个男人面前的事,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儿的难为情或者害羞。
这不对劲,舒心忧并不是这么开放的X子。
封绅将目光转投Ethan,眼眸半闭,静待他给出答案。
作为被誉称为“电影社会学家”的他,所拍的电影就是专研各种人X所反应的现实社会议题,从个人到整T的大环境,从人X的坚韧闪光到脆弱的Y暗面,他拍过不知凡几。
他知道封绅是学心理学的,但是说到人X的揣摩这点,他觉得自己不遑多让。
至少,在情绪的外泄和掌控上,他就觉得封绅实在修炼不到位,藏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有点儿容易破防。
见封绅如此不成气候,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摇着头感叹,口中啧啧,“如果她清醒肯定会为你的行为感动,但可惜,你的正义并不会被她知悉,如果是这样,你确定还要做这个好人吗!你这是演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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