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要不要趁着身旁的人还在睡,稍稍爬起来时。
男人的声音响起,“醒了?肚子饿就快起来洗漱下楼吃饭,你再捂多会就缺氧了。”
不听不听,她没听见,他在念经。
见她敢做不敢当的怂包样,Ethan继续揶揄道:“没想到你这小猫基因里还藏着老虎的X子呢。”
……
算了,豁出去了,这脸她是捡不回来一点了,她认命地掀开被子,从躺着坐起身,又火速低头道歉,“我……对不起,我每次喝多就这样。”
男人眸光闪动,对这个话题倒是很感兴趣,“每次?这种情况你还发生过几次?”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让她想末日来临算了,大家一起毁灭。
她掰着手指在算,乱X的话,之前和项丞左一次,是给他口,后来过年的时候,跟公冶析杜容谦3p,还有初次在酒吧认识封绅就提出和他约也算吧?正常喝酒发癫应该是两次,一次和公冶析出差抱着立牌不撒手,一次是把司闲拉回酒店一顿打骂。
每次都是突然就断片,睡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