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大鸡巴,又重又沉,胀成了深紫色,柱身上布满了青筋,硬邦邦地直竖起来。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握住,一直撸到龟头下,他撸得又慢又用力,其实他根本不会为佩泽的操弄而陷入情欲,他的表现只是为了取悦主人们,给主人们看他的鸡巴是多么大,多么坚挺。
希黎发现不少贵族少年明显被他的大鸡巴吸引,明里暗里都在偷眼看他,而且,有几个特别白净细致的,已经忍不住伸手拿取茶几上的酒杯,以掩饰自己不断舔唇吞咽的动作。
但希黎很快又发现,比起坎达,洁儿利尔似乎更注意佩泽的一举一动,在佩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水珠子扑簌掉下的时候,他嘴角的笑意显然更深了,他也拿了酒杯,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就好像是闲来无事出去游玩的旅行者,陡然发现自己找到了宝藏一样的表情。
希黎将视线移到佩泽身上。佩泽操了很久,他显然不适合做这种耗体力的活儿,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贴紧了坎达的穴口,双手扶着台球桌,整个身体都在用力向坎达的身体里压,而且从坎达龟头里不断流出的液体来看,其实他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坎达的前列腺上。
但……还是太吃力了。
他每撞一小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甚至有几次,他累得弯下了腰,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希黎猜想,恐怕连他自己也深知,自己是无法满足主人的要求的,因为他哭得更加厉害了。
到了最后,整个包厢里都是大家的调笑声,和他紊乱的啜泣声。
希黎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在他正要别过眼去的时候,坎达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把我当作一个奴隶,好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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