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也吃了一惊。
他显然是懂行的。
因为他的脸上马上沉了下来,那种梦幻般的目光从他眼睛里瞬间消失了。
“当然,我明白的。你要索拿额外的抚养费,是吗。”他阴郁地说。
“是百分之二十,先生。”尤利娅说,“私生子们有权均分生父百分之二十的财产,对吗,先生,你只有一个私生子,不是吗?”
“哈哈,是的,是有十六分之一的可能性。”那男人纠正说,但他没有笑,反而冷峻地将手插进裤兜里。
希黎留意到他的双手在那里面无所适从地轻抖,那虚弱的样子,让希黎的嘴唇又轻抿了起来,他昂起头,用一种从下自上的目光看着那男人,刻意地流露了一点儿讥讽。
那男人严厉地看着希黎,停下了轻抖。
他重复了一遍:“十六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把手放出来,声音变得缓和冷静:“当然,按照法律,你的确有权利索拿我的财产,不是我妻子的,是我自己的。”他轻轻地说。
他很快轻松起来,虽然只是轻松了一点儿,但明显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松弛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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