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恶魔般私语:摸一摸吧,摸摸你硬得流水的阴茎吧,你听那小狼狗被玩得有多爽,难道你不想试试那美妙的滋味吗?……没关系,你的主人不会知道的,只是摸一摸,也不算破戒吧?好了,别再装了,你不是婊子的儿子吗?
希黎像亵渎神灵一般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他欺骗自己,同时也欺骗着自己的阴茎。
他没有撸动,但也没有放松。
阴茎在他掌心里滚烫得直跳,他牢牢地握住它,像摁住跃出水面的鱼那样紧紧地握着,深深喘息,静静等待欲望消退。
他是一个娼妓挨操生出来的儿子,那么他肯定是天性淫荡的。无数个用石块砸他、打他,甚至把他摁在地上,抓着他的头发,把他鼻青脸肿的脸掰起来,把唾沫吐到他脸上的少年曾这样告诉他。
可是他又在死死地守着贞洁,当他们叫他低下高傲的头颅,张开嘴,用舌头和喉咙好好服侍他们的时候,希黎总是冷笑着说:“想尝尝牙齿的滋味吗?我会用我的门齿将它切断,想想看,你的阴茎被迫和你的身体分离,你和它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那么在这世界上就有了两个你,真是令人喜悦的新奇感,你们不会再有合而为一的机会,因为我的臼齿会把它嚼得像汉堡牛肉饼一样,又烂又碎,血糊糊的,流着暗红色的汁浆……你的躯体还活着,阴茎却已经死了,从它与你分离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能勃起和射精了,是的,可是你依然会有性欲,真奇怪不是吗?那么你该怎么办呢?”
他脸上散发出异样的光彩,像一只毒蝎子一样,扬起他尖锐的刺,恶毒地对那些少年说:“……你毫无办法,只能感受着那股欲望在你血管里骚动,它们叫嚣着操呀,操呀,要操呀!沿着神经,一丝一缕侵入到大脑里,就像毒瘾发作时那样,那欲望刻进你身体的每一寸骨血、皮肉里,永远永远……一直持续下去……”
“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脱。”他做下残忍的注解,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发了胀的疼痛,因为极度的性压抑而产生的报复性勃起。
那阴茎抵在粗糙肮脏的土地上,不需要任何碰触,只需要他拼命克制,就能自己变大变硬,流出腥膻的黏液。
他亮出森白到闪亮的门牙,怨毒而又渴望地仰望着他们,说:“来吧,把你的阴茎全部塞入我的口腔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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