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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抱住搂着他脖颈的雌君,在这场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情事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就含着那肩膀处的细鳞舔弄,允吸。
每到这时候都让雌君身子一颤,尾巴尖的绒毛软乎的蹭着硬直事物底下的圆物。
那毛绒的触感,时不时的蹭着,贴着,圈着。
让温宴忍不住的顶到底,在里面研磨。
那紧度舒张有度,仿佛有无数小舌舔舐着,舒爽感延绵不绝的涌上来,如同海潮般想要淹没温宴。
那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卷着雌虫的沉沦,沉沦,直到沉沦到海底,没入更深的海渊。
雌虫沉溺在这深不见光的海渊,仿佛有看不见触手拽着他,捆着他,安抚他,与他交缠,与他交尾。
延绵不断的酥麻感刺激着他,让他喘息,舒畅的叫喊……
雌虫昏昏沉沉的睁着早已无神的双眼,依偎着雄虫的胸前。
那暗哑低沉的呻吟,此刻充满了温和的诱哄,勾着雄虫的魂,让他不住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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