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裸着的身躯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向来冰冷的躯体如今因她变滚烫,精壮的腰身绷紧,往下是那根埋在她甬道里辛勤耕耘的纯阳之器。
他伏在她身上,猛干了几下,抽插的动作一顿,他问,“你今日怎么不叫?”
雪芜轻颤着睫毛,清冷的声线也有些娇软,“没有……我很舒服,殿下插得我好舒服……”
她将手攀到男人宽肩上,双腿缠上他腰间,让他入的更深,“殿下亲一下。”
她知晓前面那些女人如何从只得到一根肉棍到做爱时与他滚烫的身体相贴,意乱情迷的亲吻那张薄唇。
谢宁自是无所谓,正如他第一次做爱尝出乐趣,第二次看在那女人识相的份上他便和她尝试许多姿势,第三次任由她抚摸身体,之后便主动在做爱时揉弄亲吻女人柔软的身体……
不得不说,即便解了这欲咒,他也不介意再多行这事,只是要找个他能记得住样貌的,他中意的,今日这女人好似比以往都让他舒服,掌中细腰格外滑嫩,身下软穴吸得他厉害。
他挺动腰杆,肆意律动起来,“面纱摘了。”
雪芜被他顶的浑身颤动,一只手拂去面纱,露出原本样貌。
她想若是他能记得她,便是被她发现与他交欢的人是自己又如何。
只是他见了她之后毫不犹豫,薄唇覆下来,轻轻吸了一下,然后便以唇舌探入她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