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白头,纷扬的芦苇在空中飘扬,有一点絮末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觉得一定是眼睛里进东西了,不然为何酸得想落泪。
“你以为我是你……魔星一个,动不动要人命——”肩上忽地一烫,有什么滴了下来了。
“猗猗……你别走。好吗?”
不要不要我。
未尽的话还尚在他口中徘徊,她愣了会,回头,正好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
殷晴怔怔,脱口而出:“你又哭了?”
少年抹了把脸,目光有点凶狠,瞪了她一下,又匆匆垂下眼,生怕她看出了什么,说话难得的磕巴了:“你少胡说,我怎会哭。”
他落泪的时候,一双眼睛很亮堂,像在昨夜的雨里彻彻底淋过一场,雨过后又Sh蒙蒙,倒映着她讶异的脸。与平日里蛮横无礼的模样有如云泥之别。
怪会逞强的人,肯像昨夜那样示弱已是极限。
殷晴带了些吃食回来,使唤着燕归将小药炉拿出来,她添火,煮上姜汤。
燕归在一旁看她摇扇,视线扫下,抓起她另一只攥成小拳头的手,慢慢展平,指尖抚过她腕上新添的红痕,大约是他昨天晚上握得太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