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这正好有水,不如我们去玩水?”
说做就做,动如脱兔,殷晴几下便跑进水里,踢掉鞋履,高高提着裙摆,哪料惊起一池鱼,纷纷跃起扑腾,再砸入水中,溅了她一身水花。
醉月悠悠,漱石休休。
“不恕!好多小鱼,哈哈…好痒,它们会咬我,好痒呀,你快来。”她笑得眉眼欢欣,满脸雀跃,全不知自个儿衣裳Sh透,颈下冰肌莹润,婀娜身姿落入少年眼底。
燕归眸光一暗,口中g涩,凸起的喉结一滚,他看她,朦胧水汽里,少nV像雾又像花。
香雾云鬟Sh,清辉玉臂寒。
所谓水可陶情,花可融愁,眼前一株娇YAn芙蓉花临水自照,两相齐全,燕归滞步顿足,浑身燥热,幽幽眼底有两簇火在烧。
殷晴毫无觉察,只看他站住不动,掬起一捧水抬手向他洒来:“燕不恕,你愣着g嘛?”
燕归看她看得入神,防不及防浇了个淋头盖脸,他一脸茫然地眨眨眼,被呛着咳了一下。
少年白发濡Sh贴面,一副狼狈样,殷晴扑嗤一笑,阵阵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寂寂夜里,空谷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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