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咬得极重,怕是见了血。
“真狠啊猗猗。”燕归x1一口气,微微皱眉,抬起空闲的手捏了下她脸颊软r0U,手指卡着她的下颌角,沉声:“松开。”
“才不。”殷晴紧紧咬着他,唇齿里略有腥甜,她猜她一定在他身上留下了两排牙印。
听他嘶声冷言也不松口。
“真是胆子大。”燕归冷声笑道,手指抚过她的上唇,本想捏住她的舌头让她松口,却一下对上她抬望而来眼。
殷晴乌溜溜的瞳仁里头盛着许些沾沾自喜,几分洋洋得意。眨眼间,树影摇曳,那双点漆双眸缀满清寒月光,亮晶晶。
燕归看得一恍惚,指骨力道一松,也就由她去了。
“以后再教训你。”少年冷哼一声,cH0U出手指。
或许在他失神的一瞬间,燕归已然意识到,他越发地,不可自控地纵容着殷晴。
此后半月,燕归与殷晴快马加鞭,七月初时,两人送别重峦叠嶂,到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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