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乐意。”少年朗声。
燕归才不会告知于她,在洛家那几日,经他观察,殷晴那时时挂在嘴边的兄长,就Ai穿一身素,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她一天能看那么多回。
一身嫣红长裙的殷晴,手执一俏皮兔子灯,杏眼丹唇,朱颜玉貌,与燕归并肩而行,宛如画中璧人,引得两旁行人纷纷侧目。
燕归手上也被迫提了盏最寻常的纸糊灯笼,在满街花灯中,最是不起眼,燕归本是不屑入乡随俗,殷晴只笑眼弯弯一句:“好啊,那到时我就选个最俊俏的儿郎换灯。”
少年沉了脸,立马炸毛跳起,横眉冷言:“你敢?”
“那你拿不拿灯?”殷晴反问。
燕归憋着火,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灯,目光Y戾,恶狠狠地威胁:“你敢接谁的灯,我就杀了他。”
殷晴听过他放百八十回的狠话,早就不痛不痒,应声:“是是是,我怕你还不成。”
“你也就仗着我…”燕归磨牙,捏着她脸颊软r0U:“等晚上回来要你好看。”
“你也就只会拿这个来欺负我。”殷晴双手叉腰,呛回去。
燕归少有被噎的无声时,屈指一弹她脑袋,冷嗤:“殷晴,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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