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你去哪了?”
流水被穴里那根超乎常人的性器顶的眼前几度黑炫,不自觉后缩,却激怒了男人。
他把她的腿大大分开按在床上,灵活的手指去弹她挺立的阴蒂。
“别……别碰……啊啊……饶了……那里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流水啊啊呀呀痉挛了几番,被他捣弄小穴,玩弄阴蒂,几乎一个高潮过去又来一个。
直到几滴大颗的热泪淌进她的脖颈,身下的攻势也缓和了,流水才听清他哽咽的声音。
“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她从不知道男人的泪水在床上这么有攻击性,让她恨不能反长一根鸡巴疼疼他。
想到这里她立马回想起被肏哭的经历。
操,难怪越哭越被要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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