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笙几乎满足地要哭出来,平时周玄林稍微靠近自己一点,自己就会流水,现在男人正在给自己开苞,这样的认知让他身心都得到了安慰。
周玄林看着无意识呢喃这段话的陆瑾笙,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有着这样变态的依赖。
这样很好。
无论是一只合格的小母狗,还是将来一只合格的孕畜,都应该以主人为大。
周玄林一想到这个,眼睛都红了,他压抑太久的控制欲和性欲都要在身下这个人身上得到发泄。
他干脆架起陆瑾笙的一双长腿,用力将整根性器往里面捅。
周玄林的龟头极大,还微微上翘,其实是完全不适合宫交的。他曾经很多床伴都受不了这个。
但陆瑾笙不一样,他被干得双眼翻白,舌尖吐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流,却也不觉得痛苦,反而更加大声地淫叫起来。
小小的空间里不停回响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陆瑾笙的浪叫。
“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母狗穴要被捅穿了……哈啊…干、干烂了……呜……主人的大鸡巴好大……”
拳头大的子宫紧紧闭合着,被周玄林残忍地撞击着,一双嫩白的双乳也被撞得上下晃荡,小小的肉芽吐了两回清液就歪倒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时不时抽搐,断断续续流出一点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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