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不是主人的插进来就不行……
好想被主人插射……
陆瑾笙蓦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让他腿软得站不住,他喃喃道,“主人……”
周玄林的气息让他浑身发软,他根本想不起问周玄林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看到了点什么。因为那两口浪屄回忆起被男人爆奸的快感,竟又逐渐发烫起来。
周玄林没说话,只强硬地按着陆瑾笙弯下腰,迫使他扶着墙面像只受孕母狗一样撅起臀部,大掌重重地掴在饱满的臀肉上,炽热的性器不打招呼就猛地刺入陆瑾笙的雌穴。
即使自慰过一次,一个半月没有承欢的雌穴依旧还是承受了几乎算得上是开苞的疼痛,陆瑾笙胡乱地摇着头,凄惨地哀叫出声。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主人不、不要这样……骚屄啊啊啊、骚屄要被肏穿了!!”
青筋遍布的滚烫性器狠狠贯穿了整个屄洞,不顾陆瑾笙的哭叫,周玄林握着雪白的细腰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像是使用一个廉价的鸡巴套子一样。雌穴痉挛的媚肉被性器残忍地摩擦翻卷出来,再狠狠捅回去,翘起的硕大龟头次次顶着紧闭的宫口一个劲往里面要钻,几乎要将整个子宫挑穿。
“不可以啊啊啊!宝宝…子宫、母狗的骚子宫呜啊啊啊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陆瑾笙被他奸肏神智不清,空出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掌下骇人的形状和猛烈的奸肏无一不在昭示男人正在不断尝试突入子宫。双性人怀孕的胞宫紧紧地闭合着与那暴戾的力道相对抗,爽痛得陆瑾笙吊起白眼,张着嘴流下口水。
“装什么,明明主人一插进去,母狗爽得都勃起了。”
周玄林完全不顾及陆瑾笙的身体,一手捞住陆瑾笙的腰,一次次地挺着腰啪啪地撞向两瓣白软的肥臀,撞得软臀红肿,不断打出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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