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抱着弟弟,一面温柔揉弄弟弟硬挺的奶头,一面摸着弟弟的鸡巴替弟弟手淫,梁琈身体与萧潋和高芝龙相类,他自是懂得怎样爱抚梁琈最舒爽,梁俭心中感叹,想他这二十多年,兴许还从未被人在房事上温柔相待过。
今日便让他舒坦一下罢。
想罢,他夹紧了身下女屄,紧紧吸着弟弟那小肉棒一般的阴蒂,吸得梁琈眼角泛红、浑身颤栗不止,小鸡巴更硬,淫穴更湿。“哥哥、哥哥,阴蒂好爽,好、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把它藏起来而已……呜呜,哥哥的逼逼好热,阴蒂下面要漏水了,噢、啊,好像鸡鸡射精一样,要喷了——”
梁琈攀在兄长身上,扭腰摇臀,浪叫不止,下身喷出淫水一股,滚烫地浇到梁俭花心处,激得梁俭也潮吹了。
梁琈被调教得淫荡,阴蒂爽了,小淫屄也一阵紧缩,丢了去,阴蒂与淫穴一同高潮,他却犹显不够,又咿咿呀呀地摸着肉棒,手淫起来。梁俭揽过他,哄小孩般亲着他额头,伸手将二人肉棒一同握住,撸动三下两下,便与弟弟一同泄了去。
临走前,梁琈软软地搂着他,满面羞红:“我与哥哥爱爱了!哥哥可要对我负责呀!”
梁俭如梦初醒,悟出弟弟对他有乱伦之爱。
年轻的天子想起那些个关于帝王家不祥的风言风语来。本朝开国皇帝乃前朝旧臣,弑君登基,那不满十五便被处死闹市的末代皇帝头颅高高挂在皇城最华美的城楼上,紫灰冰冷,血目红舌。他纤弱的亡魂在金陵的旧皇宫中飘荡着,向自己的逆臣低吟你们虽荣华富贵却永受诅咒,男盗女娼,男子窃国女子为妓,近亲相奸,诞下怪胎……梁氏供养神官以求神佑,但那个鬼魅的诅咒飘荡在王朝的上空,终于在某日显灵。
他与弟弟告了别,环顾这寒鸦啼泣的冷宫片刻,快步走了。
待回到春山宫中,如他所料,萧潋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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