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龙说这话时,面上的笑容阴鸷、冰冷,敬仁对这笑再熟悉不过,往昔她从期盼帝心垂怜的懵懂少女变作心狠手辣的深宫妇人,夜夜揽镜自照时,镜中所映便是如此冷笑。
当年,就该除了这贱种,可怜她一时仁慈,竟真由儿子娶了这怪胎……
然而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发现不止开不了口,全身都被定住了。
小西天庭列修竹,檐拂高松,竹浪松涛,逸响动谷。高芝龙看着掩映在翠竹中的满堂神佛,又瞥一眼对他惊惧仇恨却无能为力的太后,只觉这一刻天才开了眼。
他一步没回头地走了出去,面上含笑,心情畅快。
对那昏君与狐媚子,他心中早有一计,只是……他仍愿意给梁俭一个机会。
若是梁俭表现得还有一丝丝在乎他,他倒也愿意放他一马。
待回到自个在颐春园中的寝宫,高芝龙便脱下那繁重的皇后外袍,又解了裹胸,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了揉自己的乳。多日未自亵,淫欲日积,他胸前这对骚奶子又涨了。
裹胸刚除,这玉乳便颤动着傲立胸前,圆润饱满、白皙柔软,宛如雪腻白凤膏,两粒乳头颜色极深,紫葡萄一般,不像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长的玩意,反像对长在深闺寂寞的活寡妇胸前的淫物。他隔薄衣一摸,那硬挺的奶子便湿得要滴出奶来。高芝龙轻揉着自个的乳,呻吟了一声,只消想想梁俭与那贱人的下场,他便有种扭曲的快感,阴户发痒肿胀,下面的穴儿也爽利得湿了。那昏君不是说与自己待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令人恶心么,那他便将梁俭囚起来,令他与自己日夜相对,好好伺候自己这恶心的不男不女之躯,朝朝夕夕、日日夜夜,一生一世——
“梁俭、梁俭,本宫要你给本宫舔……”那几个没有心智的傀儡宫人木立着,高芝龙便旁若无人地脱下所有衣物,坐于雕花红木椅,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抬起,露出浓密阴毛与湿淋淋的屄。
高芝龙雪肌玉肤,白皙双腿间却长了口紫黑的穴儿,那骚东西颜色被他雪白肤色衬得愈发深了,哪像皇后能长出来的东西,又黑又肥,像个淫荡熟妇才有的淫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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