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今晚侍寝,还想去哪?”
姜曦又“啊”高了一个调:“可是您……有伤在身。”
姬衍看她的眼神森冷,但是因为趴在床上脸被压扁了半边而毫无气势。
“是。”姜曦莫名想笑,但仍不敢冒犯太过,应了一声后脱去外罩躺上了床。
还好他没有真的丧心病狂到带伤征战,而是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看样子就是叫她回来一起纯睡觉?
可能是嫌龙床太大了。姜曦手将被子拉到x口。
她以前只在宴会上远远地见过几次这位皇帝“表侄”,太后叫她们进g0ng当然也不会和她们说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g0ng里除了太后的所有人只需要学着怎么服侍皇帝,无论他是何种品X他们都不能逃,只能承受。
但这段时间以来姬衍和她刚进g0ng时想象的动辄要人脑袋的皇帝差别很大,他会像登徒子那般叫着表姑和她tia0q1ng,又会经常给她送东西问她喜欢什么,还想带她出去玩,被太后逮着了还会护着她,今天冲她发脾气她故意作弄他好像也没发现。
不过姬衍没有读心术读不出她这么多小心思,第二天冷静下来之后想起昨晚就会对她产生一种想重新亲近又有些别扭的感觉,而姜曦好像也有了不同,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还有些畏缩,变得会和他表达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有一天早晨他离开琼华殿时她拉住他,道:
“明天,后天,大后天,妾想天天都能看见陛下,您会觉得妾太贪心吗?”
她的主动让他原本的别扭和犹豫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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