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上,姬衍摇晃着手里的酒盏扫视下首群臣,不知为何这几日心情分外烦躁,瞧见那姬启又在攀附亲贵政要,明知他X情就是这般也想叫人把这老东西拖出去。
他闭了闭眼,耳朵里又塞进来旁边的太后与近臣王秀的说笑声,微侧头看去,太后眼角深深的褶皱昭示着她的愉悦。
王秀面对着他这边,马上就发现了他的视线,面容稍肃,太后也看了过来。
姜太后所宠幸的男人大多不仅仅只有外形健美,他们要么有勇如王秀,敢于虎爪下救护主上,要么有谋如李彦可议立新制。且她御人有方,这些人在太后生前,只对她一人忠心耿耿。
姜太后如今不仅不避人,还每年大肆封赏这些宠臣一次,隐隐向外头昭示这样的好男儿只要愿意入她帷幄,得她认可,必保其青云直上。
“皇儿,我每次忆及中山王于虎爪之下执戟戍卫我们娘俩,就觉得对此等英勇护主之人怎么封赏都不足够。”
姬衍认真听着,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之意:“皇祖母说得是,中山王可谓对儿有救命之恩,儿也总是感念。”
这种恩不恩的话皇帝说得,可王秀自己却认不得,闻言急忙站起:“秀只尽人臣本分,不敢居功。”
姬衍摆摆手让他坐下去,心道,王秀在救驾后已破格提迁尚书令,封中山王,再加镇国大将军号,这满朝文武都找不出两个封衔b他更高的臣子了,再封,难道直接给他做都督中外诸军事,加九锡么。
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道:“中山王同我说,他已受皇恩太过,不敢再领什么封爵官职,只是手下有一属官,文采出众一心想为大周效力,他不忍人才埋没,故而来举荐。”
姬衍顿住,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了王秀举荐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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