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边西装革履，一边穿着睡衣和撕开的睡裤，大裤衩都残残破破，这环境下的对话实在奇怪。
他还是要点脸的。
“当然。”路明泽打了个响指，周泽端身上的睡衣和破破烂烂的裤子以及勉强制作的靴子立马换成了一身暖和的冬装，“但我还是要郑重声明——就算要说重了，也是那个小胖子跟我重了。”
“行吧？你说了算。”
周泽端默默的动了动脚趾，足够柔软厚实的衣物能够储存温暖，仅仅1分钟以后，他就不再需要沸腾自己的龙血给身体供给热气了。
“雷娜塔还好吗？”周泽端问。
“放心吧，她很好。”路明泽耸了耸肩，“不过你确定，我们见面你只谈她吗？”
周泽端莫名其妙读懂了他的潜台词——我以为你是来见我的。
“那么……”周泽端选择顺从他的语意打直球，“你好吗？”
“不太好，但比起之前还可以。”路明泽点点头又摇摇头，“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太礼貌，没打招呼就走。”
周泽端在一瞬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知道这个话题没法停留，他得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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